熊站在校園某一處,看著那些人,他們的
一言一行,彷彿在訴說,自己錯過什麼。
他面容疲累,他不想再去猜忌思考,這樣
或許比較好。熊回想過去,從國小、國中
、高中,到現在,自己是不是錯過什麼,
熊不斷地重複思考這個問題。
* * *
每次,熊看著某些人,看著他們一言一行
,他的內心就苦悶起來。
熊說:為什麼?為什麼要這樣?
即使熊跟最好的朋友說,他們也不了解熊
的心情,熊只能看著他們嘆氣。
每當他們與熊說話時,熊便會不自覺的認
為他們的態度一定是裝的,他不喜歡這種
感覺,即使是普通朋友,他也希望對方能
夠以真誠的態度表示,看著他們,熊對他
們的厭惡感與日俱增。
熊不明白這到底是怎樣的感覺,他從沒遇
過,可能是資歷太淺了,這種情緒讓他很
困擾,他不知道該如何應對,就跟他們一
樣嗎?
熊搖頭,這樣也只是增加對自己的厭惡。
每天這樣短暫的相處,熊突然發現,事實
好像不是如此,它產生了變化,短短的幾
天,似乎有什麼改變了,熊驚詫的看了他
身邊的人、事、物,是什麼...?!
* * *
熊開始鄙視自己,他覺得自己錯了,事情
沒有他想的那麼複雜,這是一種現實,一
種必須存活下來的現實,只要是人都會這
麼做的事。
為什麼他沒有察覺到,為什麼要光憑表面
就來下定論,這不是在突顯自己的膚淺嗎?
自己也是一樣的,熊這才發現,原來自己
也在做同樣的事,他並沒有資格批評別人
,熊的臉上浮現一抹苦笑。
錯了,打從一開始就錯了,熊深深的吸口
氣,真的錯了。
* * *
一顆玻璃珠在地面緩緩滾動,它滾著,滾
動的怪彆扭,熊皺眉:原來是裂了...
他想,自己何曾是一顆透明光亮的玻璃珠
,現在已經不是了,就像這顆玻璃珠一樣
,裂了,不會癒合,隨著時間流逝,只有
疤痕相伴。
熊的發覺不會太晚,每件事情都有它不可
思議的微妙變化,熊的自省讓他知道自己
錯的癥結點在哪,或許這種關係不能改變
,熊假裝去呼應他們,他說:這不是必然
,也不是迎合,我只是這樣做,是現實的
殘酷逼得我們不得不如此,即便內心有多
麼討厭,還是得如此,所以,我只是這麼
做。
看看熊,那不是自信,他沒有必要為這種
見解感到自信,這只是...徹悟之後的敢慨。
我說:你這是何必呢?
這種太多太多令人討厭的事,你何必如此呢?
熊搖搖頭,他笑了笑,說:那你這又是何必?
將責任全都推卸給我,你會好一點嗎?
我愕然,然後莞爾一笑:就是這樣嘛。
* * *
夜晚,蝕的崩裂,在那遙不可及的心境侵毀
迷茫的霧攏照一切
私利愈往,惡的撕咬破裂,終究看不清
可曾如此?
....熊微笑
老老實實去對待吧,別在那可笑的自以為
很無聊的...
然後,就像平常一樣,熊要前往教室上課
,他的臉上是掛著笑容。